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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福安康回來的第二天,又有一般警署的人來了,詳細地問詢了福安康和魏武昨晚的活動。

魏武有些奇怪,莫非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就有了訊息傳來,昨晚,那些被警方看著,在醫院治療的27名嘴利堅大兵,無一例外地都死在了病房裡,據說死狀十分慘烈。

這一下,嘴利堅那邊反應劇烈,據說已經上升到了兩國外交層麵。

一時間,趕來沖繩的人越來越多。

魏武怕再生是非,索性讓福美姬派人領著他,去了福氏在這邊投資的農業和旅遊項目。

福氏投資的農業旅遊項目不在沖繩本島,而是在沖繩羣島的外圍十幾個島嶼。

那裡原本都是無人荒島,景色很好,野生的藥材也很豐富,魏武一邊遊玩,一邊采藥,又不受任何人乾擾,倒也十分舒坦。

由於嘴利堅大兵當眾施暴事件的持續發酵,趕來沖繩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聽說琉球最後一位世子的遺骸恰好也運來了島上,這些天來尚複靈堂拜祭的人越來越多,福美姬便冇有阻攔魏武。

畢竟來的人太多太雜,她也擔心崔家的人得到魏武的訊息。

原本福安康也想跟著魏武,可是警方要求他短期內不得離開本島,所以隻得作罷。

不過,福美姬還是派了一艘漁船,包括船伕在內的十幾個人跟著他,魏武也冇堅持,至少他們還可以幫他把采到的藥送到船上,大大地節省時間。

就這樣,魏武帶人每天天剛亮就出海在附近的島上采藥,到天黑纔回來,晚上就住在福家的觀光酒店裡,一邊等待尚複下葬的日子,倒也自在。

幾天下來,附近的小島都被他跑遍了,倒也采了不少的珍稀藥材。

采藥的第四天,也就是來沖繩的第六天,魏武從船上下來,就見福美姬福美媛等在岸邊,跟在身後的,還有三個女孩,其中一個,赫然是那天他從嘴利堅大兵身下救了的女孩。

魏武見了那女孩,心裡不由一驚,難道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

不可能吧,當時他隱藏的極好,不可能有人看見的。

可是,要是她不知道是自己救了她,來這裡做什麼?

走近了,魏武慢慢放了心,那個女孩似乎不認識他,應該隻是來這邊玩的吧。

果然,福美姬跟魏武說,那個女孩名叫貞子,是倭國大京的大學生,這一次來這邊遊玩,差點糟了嘴利堅大兵的毒手。

由於她是受害人,在案子冇有徹底了結之前,她暫時還不能離開。

貞子和尚家的一個女孩是是大學同學,從醫院回來後,這些天一直住在她家,這幾天漸漸和美媛也玩熟了,今天特意來這邊看水族館。

這裡有著得天獨厚的海洋資源,福家在這邊投資了一個叫做美之海水族館,為世界最大的水族館,它被包圍在大海之中。

水族館最賣座的景點是擁有多項世界第一的巨大水槽,引入琉球群島海域黑潮海水,水槽裡的黑潮之海中遊弋著全世界最大的魚類:鯨鯊,他們是美之海水族館鎮館明星。

還有好幾隻像飛碟一樣的巨型鬼蝠觚,一群群原生於沖繩海域黑潮洄遊的魚族,悠遊其間,景色十分壯觀,令遊客彷彿身臨沖繩的大海之中。

很多遊客都喜歡來這邊看水族館,尚家小姑娘好客,特意帶貞子來散散心。

那天,他們一群大京來的大學生代表,和本地的大學生一起,去普天間基地外麵示威了一個下午,一直到天黑才離開。

回酒店時,就發現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幾個嘴利堅大兵,他們也冇在意,隻當他們是出去吃晚飯的。

卻冇想到,這些大兵就是衝著他們去的,胡吃海喝之後,藉著酒勁,便上前調戲幾個女生,並很快發生了衝突。

誰也冇想到,那幫畜生,竟然當眾要對貞子和另一個女孩施暴,還好魏武及時出手。

另一個受害的女孩,精神受了極大的刺激,目前還住在醫院裡。

那天晚上,尚氏的女孩因為要隨家裡的長輩,拜祭老祖宗尚複,所以並冇有去出事的酒店。

既然是這樣,魏武也就放了心,還寬慰了貞子幾句。

不知為什麼,魏武老是覺得貞子和他見過,卻一直想不起來,而且,貞子似乎也很關注他,不時地悄悄看他。

晚飯是福美姬安排的,魏武也參加了,由於都是女孩,魏武也冇有喝酒,甚至有些不自在。

好在有福美媛在場,不斷地纏著他問這問那的,倒也不至於太尷尬。

那個貞子全程都不怎麼說話,隻是笑盈盈地看著魏武和福美媛。

當晚,大家都住在了酒店裡。

半夜裡,魏武剛剛結束脩煉,就聽到有人輕輕開了門,然後踮手踮腳地向他的房門走了過來。

兩次受傷,他的身體還冇有完全複原,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練功幾個小時。

尤其是在這個海島上,植被豐富,靈氣充足,尤其夜間的海風很大,開著後窗,即使吸收靈氣的漩渦再大,也冇人會覺出異樣。

所以,在島上的這幾天,他每晚都會修煉到淩晨才睡。

聽到來人停在了自己的房門口,魏武不動聲色的來到門後,通過貓眼,看見來人正是貞子。

這就讓魏武太意外了,見她抬手要敲門,魏武提前一步主動開了門,把貞子嚇了一跳。

魏武出手如電,在她驚呼之前,極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同時一把把她拉進來房間,隨手關了門。

進了房間,魏武才鬆開了她的嘴,問道:

“你到底是誰?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

貞子應該是嚇壞了,過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衝魏武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說:

“魏先生,謝謝你兩次的救命之恩。”

魏武心中一凝,果然,他是認識這個女孩的,否則,她怎麼會說兩次救命之恩。

可是,還有一次是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

魏武審視著對方,還是冇有想起來,便問道:

“你到底是誰?我們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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