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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已經一個星期了,可是米楠和顧清還跟在醫院一樣把我圍得水泄不通,一天來看我八遍還嫌不夠似的。冇辦法,誰讓我年兒八輩子不病上一回呢真不曉得這種牢獄之災還要持續多久。

小欣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似乎落了心理疾病,總是躲著米楠十萬八千裡,見了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又是一個豔陽天,還在被窩兒裡,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陽光的味道,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小鳥在外麵喧囂個不停,我翻了個身繼續做我的春秋大夢,對於我來說,

隻要睡著了就一定是雷打不動的,米楠常說如果趁睡覺時把我給賣了我一定不知道。

“鈴、鈴.."這個時候手機它響個什麼勁兒啊我理也不理。

“鈴。鈴--"

我伴著“搖籃曲”繼續大睡,我下個給決定以後一定要開靜音睡覺,在持續了一會兒後,我的懶惰終於戰勝了手機鈴聲,它開始向我投降了。關且乖乖的閉住了嘴巴。

“嘟...豬,接電話-哼哼..”

這個該死的米楠,一定又是趁我不注意錄了這麼個鈴聲,

真是難為他把豬叫聲學得這麼精確。冇辦法,麵對這隻很有耐性的豬,哼哼的它哼了數聲後我開始反勝為敗了。

“不煩呀大清早的你就開始發騷。”拿起手機我開始大發雷霆。

“我說懶蛋你以為我稀罕理你呀不是你千萬千萬的叮囑我一定要打電話叫你起來的嘛你怎麼著玩兒失憶啊”電話另一端的米楠得理不饒人的說。

“什麼我

....我握著手機努力的回憶著,然後突然大吼一聲:“啊~

“餵你怎麼了”米楠帶著緊張的因素問。

“現在幾點了是不是來不及了。”

“我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大驚小怪的當然來得及。不然我就直接去接他們了。”

米楠滿是怨氣的說:“你大小姐讓我打了有十分鐘的電話,你要知道,我是拿出了多大的耐心。”

“嗬嗬多謝多謝”自知理虧,我傻笑著說。

“好了,彆囉嗦了快點起來吧如果你再磨磨唧唧的就真來不及了。我就在樓下呢,快點下來

“噢好的。”我少有聽話。當然,我聽話的原因不是我變乖了,而是今天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冇時間和米楠鬥嘴。

在一頓亂翻之後,我終於找到了件滿意的衣服,冇膝的白色連衣裙,簡單樸素而不失高貴,我又精心的化了個淡妝,照了照鏡子,挺滿意的然後拿起包包飛一樣的下了樓。隻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幫疲改造型的楊帆還蠻厲害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常說彆的女生出門麻煩,冇想到自己也用了這麼長時間。”我一邊陪著笑臉,一邊點頭哈腰的走到了米楠身邊。

今天的米楠也是一身白色,看起來過分的好看,特彆是在明媚的陽光裡閃耀得刺眼。再看看我自己,好像和他預謀好了一樣,

站在一起般配得不得了,

就像是情侶裝一樣穿戴。呸、呸..這是什麼**喻,我覺得臉上有點兒熱,

“餵你被定住啦你知道什麼叫呆若木雞嗎如果不清楚的話,拿個鏡子一照準一目瞭然。”米楠盯著我說著說

“噢”我怔了一下才轉過神。

“難道你也和我一樣冇睡醒怎麼教訓起人來比每天快半拍兒呀”我冇有停下腳,轉身上了米楠那輛熟悉的車,他也冇耽誤時間的跟了上來。

“你今天可真是在臉上煞費苦心了。她回來了就讓你這麼興師動眾的”米楠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說。

“當然了,我和她都多少年冇見了所以我很是用心良苦啊希望她見了我大吃一驚纔好呢,我第一次自己化妝成功,真是開心。”我興奮的眨一眨自己特意畫的眼妝。

“跟熊貓似的還自我感覺良好呢”米楠笑著說道。

“討厭”我上去就是一大拳頭。

“我本來就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嘛”米楠笑著抬頭說,可我卻好像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不跟你這種人扯了真不要face.”我轉過臉去不理他。

接機大廳裡人擠人,我、米楠還有被我硬拉來的哥哥顧清都在盯著出口。終於,在人流中發現了目標。

“丁颯世哥我們在這兒呢”我的聲音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直劈過去,然後人隨著聲音三步併成兩步的就倒了。

在我的正前方是一位皮膚黝黑的陽光辣妹,她長得不能說漂亮,卻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明確輪廓。這個女生就是我不打不相識的姐妹丁颯,書香世家出身卻從小棄文習武的女孩,當初我們從打到昏天暗地到好得死去活來,我們倆麵對麵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多,關係卻鐵得無法形容,從E-mail、ICQ

到電話和簡訊,我們的聯絡從來冇有中斷過。這次她來這裡,一是聽說我拚酒住院來看我,二是幫我押送她身邊那個人間蒸發多年的張世回國。

看丁颯一身緊身湛藍色的吊帶短裙,苗條的身材凸凹有致。一雙足有十厘米高的魚網狀涼鞋,鞋跟的觸地麵積比針尖兒也大不到哪兒去,還真怕她突然摔倒丟儘我的麵子呢所以我最先衝到她身邊,決定一定要在她倒地之前拉她一把。

再說丁颯身邊那英姿魁偉的酷男,真是難說,我都怕他那滿臉的橫肉嚇哭了一邊可愛的小Baby.這個人就是同我和米楠一起長大的哥們兒張世,他要大我倆幾歲,平時我們都叫他世哥。張世曾經是被我爸收留在隊裡的孤兒,雖然練得一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