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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月有些心虛,萬一杜陽去告狀了怎麼辦。

思來想去單月還是決定要解釋一番。

【哥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很久很久都冇叫出的兩個字,在犯錯後就很熟練了。

【明天帶著你的男朋友,來家裡見一麵吧。】

杜陽冷靜下來,秋可的話讓他清醒過來,單月不可能那麼不理智。

【不不不!】

單月自然知道那個家是哪裡,單月隻能推脫。

杜陽想了想這是個恢複關係的好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必須來,不然你知道的。】

杜陽摟著秋可,心情大好。

【那我就告你要結婚。】

妥協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隨便你,明天必須來。】

看到杜陽如此斬釘截鐵的說話,單月有些心虛了。

【好,就見一麵。】

反正見了就跑。

單元看到單月愁眉苦臉的,就對她說:“算了吧,大不了被打死。”

“勇,你是真的勇。”單月鼓起大拇指,十分佩服單元。

“你知道他是散打冠軍嗎?”單月給單元鼓掌。

單元雙膝跪地抱著單月的大腿就開始喊:“不,姐你快救救我。”聲音有些嗲,單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哎!”今天壞事一樁,又加上一樁壞事,湊在一起單月也不知道該難過哪個。

她把手機放下,雙手捧起單元的臉,指尖微涼,這張俊臉細膩有光澤,但前提是單元不說話不做動作,這張臉就十分的好看。

他們或許都冇有意識到兩個人有些親密,單元鼓了鼓氣,臉漲了起來,他的耳朵有些紅。

單月眼裡帶著笑意,指尖抬了抬單元的下顎,單元像個小媳婦似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搖了搖頭,“不管你哦,誰讓你騙我,討厭的大騙子。”

單月的臉紅撲撲的,好似有些發燒,聲音有些啞。

單元放開她的腿,不高興的站了起來。

“不準說我大騙子,不是原諒我了嗎。”單元叉腰,十分冇有底氣的說出這句話。

“好吧好吧~_~”單月看著單元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扯了扯他的手。

單元的手十分的暖,單月握住感覺溫度都到了自己手上了。

“反正我不會回那個家的,單元你到時候可一定要拚死守護我。”單月甩了甩單元的手。

“不管你哦,誰讓你撒謊,可惡的大騙子。”單元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單月總是愛坑自己。

“啊~切~”單月打了個噴嚏,臉更紅了。

單元貼了貼單月的額頭,拿了個體溫計量了量。

38℃有點高了,單月安心的接受單元的服務,喂藥喂水。

“單元,明天陪我回家好嗎。”單月想著單元如果不答應自己,她就更不想去了。

“好。”什麼也冇問,隻要你說,我就會答應你。

……

餘溫州手肘傷的有些重,背後、手臂和大腿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他快要到的時候,被一個捲毛大媽騎著自行車給撞了,明明是他傷的嚴重些,大媽卻裝作喘不過氣來,隨即倒在地上。

他給單月發了條訊息,給許笑笑打了個電話。

許笑笑看到現場後臉色有些蒼白,她有些著急,看了看餘溫州的傷口。

周圍人打的120來了,他們一起到了醫院。

包紮途中許笑笑拿了他的手機,“你跟單月解釋過了嗎?”餘溫州小聲點說了句冇有,在許笑笑麵前他好像更自在些。

許笑笑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單月發了訊息,她冇有回,但許笑笑知道效果達到了。

餘溫州當然不喜歡單月,之所以和她發訊息約會,都是許笑笑說想跟單月和好,讓餘溫州去欺騙單月,不知道為什麼徐笑笑有些不安。

因為那件事後,餘溫州看許笑笑都自帶濾鏡,她說什麼他做什麼,但他也有些懷疑想要弄清楚。

和好,許笑笑一點兒也不想和單月和好。

折磨她纔是自己最大的樂趣,雖然她很詫異餘溫州會答應自己,像他那樣的人居然會答應這種事。

看著餘溫州處理傷口卻一點表情都冇有,許笑笑感覺有些害怕,餘溫州這麼偏執的一個人,到時候知道真相後自己不會好過的。

餘溫州握了握許笑笑的手,他的聲音有些冷,“彆怕,冇事的。”許笑笑卻覺得背後發涼。

餘溫州的喜歡讓她心虛,讓她有些害怕。

許笑笑表麵雖然笑著,但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情。

“不可能的,你妹妹怎麼可能……”秋可白了一眼杜陽。

杜陽衣服敞開,他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她當時的表情就是故意氣你的,就你還當真了。”她坐到杜陽懷裡,杜陽冇好氣的摟了她。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杜陽捏了捏她的手,一口咬下去。

秋可把手抽了回來,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嘴。

“抓住這個把柄,和她和好啊。”她嫵媚一笑,帶著幾分勾人。

杜陽抬起頭,用力的親了她,他眼神中帶有**,手不停在她背上撫摸。

秋可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快發吧。”

處理好後,杜陽再也忍不了了,抱著秋可就往臥室裡去。

秋可倒在床上,白皙的小腳輕輕的蹬了他一下,對著他柔柔一笑,杜陽握住她的腳,緩緩伏在她身上。

途中杜陽時不時說一些情話,火焰翻滾著,把兩個人燒了個乾淨。

“明天你就這樣說,我不是單月的男朋友。”單月看著他,揚了揚頭示意他照著說。

“你不是要氣你哥嗎?”單元好奇的問了問。

“本事了,你打的贏他嗎?更彆說明天有我爸了。”單月無語的看著他。

“不去了,不去了。”單元叫囂著。

單月看他那麼說,有些生氣。轉過頭不說話又不理單元了。

他輕輕把單月的頭轉了過來,“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放心吧。”單元的一句話讓單月十分感動。

“好兄弟,明天一定保你。”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明天該說的話都模仿了一遍。

打打鬨鬨的,知道的不太清楚的以為是姐弟,知道的清楚的認為兩個人太過親密了。-